OpenAI披露：ChatGPT每周收到超10万次自杀倾向倾诉

10月28日，OpenAI在其官网发布最新研究报告，披露了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大量ChatGPT用户在与AI助手交流时，正面临着不同程度的心理健康问题。该公司表示，在任何一周内，约0.15%的活跃用户会进行“包含明确自杀计划或自杀意图”的对话。考虑到ChatGPT每周活跃用户已突破8亿，这意味着每周有超过100万人向AI倾诉自己的自杀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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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还指出，有相似比例的用户对ChatGPT表现出“高度情感依赖”，而每周有数十万用户在与AI的对话中表现出精神疾病或躁狂症的迹象。

尽管OpenAI声称此类对话在整体使用中“极为罕见”，因而难以精确统计，但公司估算，这些心理健康问题每周仍影响着数十万用户。

此次信息披露是OpenAI宣布其在提升模型应对心理健康问题能力方面取得进展的一部分。该公司表示，最新版ChatGPT的研发过程中咨询了逾170名心理健康专家。这些临床专业人士观察后认为，当前版本的ChatGPT“回应方式比早期版本更恰当、更一致”。

近几个月来，多起报道揭示了AI聊天机器人可能对存在心理困扰的用户造成负面影响。此前研究发现，某些AI聊天机器人通过阿谀奉承式回应不断强化用户的危险信念，可能导致部分用户陷入妄想性思维的恶性循环。

值得注意的是，如何妥善处理ChatGPT中的心理健康问题，正迅速成为OpenAI面临的重大挑战。目前，该公司正被一名16岁男孩的父母提起诉讼，该少年在自杀前数周曾向ChatGPT透露其自杀念头。此外，加利福尼亚州和特拉华州的总检察长也已警告OpenAI，必须加强对使用其产品的青少年用户的保护——这两个州的态度甚至可能影响公司正在进行的重组计划。

本月早些时候，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声称，公司已“成功缓解了ChatGPT中存在的严重心理健康问题”，但未提供具体细节。此次公布的数据似乎为这一说法提供了佐证，但也引发了公众对问题普遍性的更广泛关注。值得玩味的是，奥尔特曼同时表示，OpenAI将放宽部分限制，甚至允许成年用户与AI进行涉及情色内容的对话。

在周一的公告中，OpenAI宣称，最新升级版GPT-5模型在面对心理健康相关提问时，产生“理想回应”的比例较前一版本高出约65%。在一项专门评估AI对自杀话题回应表现的测试中，新GPT-5模型符合公司期望行为准则的比例达到91%，而此前版本仅为77%。

OpenAI还强调，新版GPT-5在长时间对话中更能持续遵守公司的安全防护机制。此前，该公司已承认其安全措施在长对话场景下的有效性有所下降。

除技术改进外，OpenAI表示将新增专项评估指标，用以衡量用户面临的最严重心理健康风险。未来，AI模型的基础安全测试将纳入“情感依赖”和“非自杀性心理危机”等关键评估基准。

与此同时，OpenAI近期也加强了针对未成年用户家长的管控工具。公司正在开发一套年龄预测系统，可自动识别使用ChatGPT的儿童，并自动施加更严格的安全保护措施。

然而，围绕ChatGPT的心理健康挑战是否会持续存在，目前仍不明朗。尽管GPT-5在安全性方面较以往模型有所进步，但仍有部分ChatGPT的回应被OpenAI自身认定为“不理想”。此外，OpenAI仍在向数百万付费订阅用户提供旧版且安全性较低的AI模型，包括GPT-4o，这进一步加剧了潜在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