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j Karpathy重返OpenAI：ChatGPT如何重塑AI科学家价值

人工智能领域传来一则重磅人事变动：知名科学家、李飞飞的高徒、特斯拉前AI总监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宣布回归OpenAI。

在其个人推特上，卡帕西毫不掩饰对老东家近期成就的赞赏。他写道，OpenAI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前沿工作“影响深远，令人深受鼓舞”，他个人也从中获益良多。对于OpenAI未来的潜力，他感到“无比激动”，因此决定在离开多年后重新加入，参与其建设。这条推文下方，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热情回应：“欢迎回来！”

安德烈·卡帕西是全球人工智能，尤其是计算机视觉领域的顶尖研究者。他的学术与职业轨迹堪称典范：2009年于多伦多大学获得计算机科学与物理学学士学位，2011年于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获得硕士学位，随后进入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SAIL）攻读博士，师从著名华人学者李飞飞。他是最早将深度学习应用于计算机视觉研究的学者之一，至今其谷歌学术引用量已超过5万次。

在求学期间，卡帕西曾在谷歌和DeepMind实习。OpenAI成立不久后，他便加入并担任研究科学家。2017年6月，他被OpenAI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挖角至特斯拉，出任人工智能部门主管，领导Autopilot计算机视觉团队，直接向马斯克汇报。在特斯拉的五年间，他主导了Autopilot自动辅助驾驶系统的开发，这项技术是特斯拉全自动驾驶（FSD）系统的核心，卡帕西也因此一度被外界称为“特斯拉的秘密武器”。

去年7月，卡帕西从特斯拉离职，当时他表示暂无具体计划，希望花时间思考自己在AI、开源和教育方面的兴趣。随后，Stable Diffusion掀起热潮，ChatGPT更是席卷全球。身处这场AI浪潮的中心，卡帕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最终选择重返正处于风口浪尖的老东家OpenAI。

ChatGPT引发的“虹吸效应”

卡帕西的回归，是ChatGPT成功所引发“虹吸效应”的一个缩影。这款现象级产品不仅为OpenAI带来了资本与用户的青睐，更使其成为吸引全球顶级AI人才的磁石。有志于在人工智能领域深耕的青年才俊，目光也再次聚焦于此。

有消息显示，像谷歌这样采用内部“赛马”机制的大型科技公司，其语言大模型团队正面临人才向OpenAI流失的严峻挑战。事实上，过去几年，已有不少顶尖AI人才从传统科技巨头流向OpenAI、DeepMind这类“纯种AI公司”。

与业务多元的科技巨头不同，OpenAI和DeepMind自诞生之日起，目标就极为纯粹：推进人工智能本身。在这里，AI研究是核心业务，AI人才是核心资产。研究人员能够调动最核心的资源，参与最前沿的项目，与最志同道合的同行并肩作战。这无疑对顶尖AI人才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人才密度：OpenAI的隐形护城河

OpenAI自创立之初，便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人才密度极高，且完美融合了“理想”与“现实”。其创始人中，既有具备高瞻远瞩商业视野的典型——硅谷著名创业翻跟斗Y Combinator前总裁萨姆·奥特曼（现CEO），也有拥有远大科研抱负的科学家典型——AlexNet作者伊利亚·苏茨克沃（Ilya Sutskever），还包括了风格独特的埃隆·马斯克。

时至今日，OpenAI依然是全球人工智能人才密度最高的技术团队之一。相比于AI业务在许多互联网大厂中时常处于边缘或支撑地位，OpenAI这种以AI为核心的组织模式，对顶尖人才的吸引力显然更强。

这一现象值得国内科技公司深思。尽管过去几年，国内大厂对AI科学家和底层技术的态度时有反复，但ChatGPT的冲击波，很可能迫使核心管理层重新审视AI人才的价值。从长期竞争来看，人才才是拉开企业差距的关键。在近期关于“OpenAI为何能做出ChatGPT”的诸多讨论中，其极高的人才密度被普遍认为是核心优势之一。

那些此前对AI底层技术投入有所保留的互联网公司，或许会借此机会，重新评估基础研究对上层业务建设的根本性影响。对AI的再度重视，可能扭转前几年AI科学家从工业界回流学术界的趋势，并促使大厂增加在大模型、算力等基础设施上的研发资源投入。

近期，百度、阿里、网易、京东、360等国内大厂相继传出即将发布类ChatGPT产品的消息。然而，最终产品的实际体验与ChatGPT存在多大差距，仍有待市场检验。

可以确定的是，ChatGPT的出现，为全球科技公司走出上一轮AI寒冬提供了新的突破口。同时，它也为安德烈·卡帕西这样的AI科学家们，提供了一次在个人职业生涯中见证历史、完成华丽转身的绝佳契机。

（参考链接：https://twitter.com/karpathy/status/1623476659369443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