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卡帕西专访：氛围编程概念与新年热词的创建之路

12月24日消息，今年年初，人工智能领域的先行者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提出了“氛围编程（vibe coding）”这个概念。如今，他对此有话要说。

据了解，卡帕西曾在特斯拉主导人工智能业务长达五年，负责公司的自动驾驶项目，还短暂参与过人形机器人“擎天柱”的研发工作。他在特斯拉任职前后，还两度供职于OpenAI，是这家领先人工智能企业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临近年末，卡帕西在社交平台X上发布了一篇关于大型语言模型的年度回顾。他在文中回顾了自己于今年2月创造的这一行业术语，该术语此后彻底搅动了软件工程行业的原有格局。

“有了氛围编程，编程不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技术人员的专属技能。”卡帕西写道。他将其视为一个例证，用以说明“相比专业人士、企业和政府，普通大众从大型语言模型中的获益其实要多得多”。

氛围编程也让企业收获了红利。许多科技公司纷纷为工程师配备了Cursor、Claude Code以及OpenAI Codex等工具，以期提升生产效率。卡帕西表示，氛围编程“让受过专业训练的技术人员能够编写出更多（依靠氛围编程完成的）软件，这些软件若是换作以往，根本不可能会被开发出来”。

这种编程模式甚至可能改变代码本身的构成形式与应用场景。卡帕西用一连串形容词来描述这类新型代码的特质：“免费可用、临时生成、灵活可变、单次使用后即可弃置。”

“氛围编程将重塑软件行业，改变相关岗位的职责定义。”他写道。

对于自己成为这个术语的创造者，卡帕西作何感想？“说来有趣，我当初是在一条随想式推文（见下图）里创造了‘氛围编程’这个词，完全没料到它会火遍全网。”他写道。

目前，氛围编程对提升工程师工作效率的作用尚待商榷。今年7月发布的一份METR研究报告显示，人工智能编程助手反而使得参与调研的资深软件开发人员的生产力下降了19%。该研究的作者还指出，这些开发者对这类工具过度自信，即便在使用之后，他们仍认为工具能让生产力提升20%。

但显而易见的是，这种编程模式正在催生一种全新的科技产品形态。推特创始人杰克·多尔西今年就通过氛围编程开发了一款全新的即时通讯应用。如今，非技术岗位的从业者也能够轻松完成应用的开发、上线流程，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甚至能在短短数分钟到数小时内完成一款应用的开发并将其推向市场销售。

卡帕西还在文中分享了其他一些见解。他称赞谷歌 Gemini 的 Nano Banana 图像模型表现出色，并表示 Claude Code “首次令人信服地展示出大型语言模型智能体应有的形态”。

卡帕西在文末总结道，总体而言，2025年是大型语言模型“激动人心且略带惊喜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