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西谈氛围编程：程序员为何感到技术落后？

12月31日消息，据《商业内幕》今日报道，作为"始终走在时代前沿"的群体，安德烈·卡帕西在AI尚未成为风口之前就参与了OpenAI的创建；在自动驾驶领域，他也很早便进入了核心位置：曾负责特斯拉的Autopilot AI工作。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位"先行者"，卡帕西也开始感受到追赶的压力。

他在X上写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作为一名程序员如此落后。"

他认为，随着AI接管越来越多的具体编码工作，软件行业正在经历一次彻底重塑。程序员亲手写下的代码越来越少，而真正的差距，正体现在是否懂得如何高效使用新工具上。卡帕西直言，如果不能把过去一年涌现出来的能力充分整合起来，"那基本就是技能的问题"。反之，如果自己能做好整合，那么能力就会"提升10倍"。

AI已经深度改变了软件工程的工作方式。新一代代码编辑器和自动化开发工具层出不穷，报道认为，2025年更是"编程被重新定义的一年"。

卡帕西本人也是这场变革的推动者之一。他提出了"vibe coding（注：即氛围编程 / 氛围编码）"的概念：强调通过自然语言提示，让AI直接生成代码，并鼓励开发者放下控制欲，顺着工具的能力去工作。这个词最终还被柯林斯词典评为2025年的年度词汇。

但卡帕西并未对现状盲目乐观。他形容说，这就像是把一件威力巨大的"外星工具"直接交到所有人手中，却没有附带任何说明书。"大家只能一边摸索怎么用，一边承受这场足以撼动整个职业的巨大震荡，堪比9级地震。"

Anthropic的Claude Code创建者鲍里斯·切尔尼也在评论中表示认同。他坦言，自己有时仍会按旧习惯手动解决问题，事后才意识到AI其实可以更快完成。

在切尔尼看来，反而是刚入行的程序员更容易适应这一变化，因为他们不会被既有经验限制，对AI的能力边界没有固化认知。"随着模型在编码和工程方面不断进步，每隔一两个月就要重新校准一次认知，这本身就是一项高强度的脑力工作。"

卡帕西在回应中进一步形容这些工具像是一件仍在调试中的武器：有时会失灵，有时会误伤，但在状态对的时候，却能爆发出惊人的效率。"有时候，假如你方法对了，一道激光会直接击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