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终于出庭了！自曝每周工作100小时，OpenAI：他没分到钱酸了

世纪庭审交锋：马斯克与OpenAI对簿公堂，核心争议何在？

4月29日凌晨，一场备受全球科技界瞩目的法律对决在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正式拉开帷幕。埃隆·马斯克与OpenAI及其CEO萨姆·奥尔特曼对簿公堂，案件进入开庭陈词阶段。这场诉讼不仅关乎巨额赔偿，更触及了人工智能发展的根本伦理与商业模式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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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马斯克一身黑色西装现身法庭。在陪审团就座后，控辩双方及第三方微软的代表律师依次发表了开庭陈词，随后马斯克作为本案首位证人出庭举证，为这场“世纪庭审”定下了激烈的交锋基调。

▲开庭前法院外群众（图源：The Verge）

那么，这场官司的核心矛盾究竟是什么？简单说，焦点在于OpenAI是否背弃了其创立时“以非营利方式开发造福全人类AI”的初心。马斯克在2024年提起的诉讼中，提出了几项重磅诉求：要求罢免奥尔特曼与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责令OpenAI停止以“公共利益公司”的形式运营；并向其非营利基金会索赔高达约1340亿美元（约合软妹币9152亿元）。

面对指控，OpenAI方面的反击同样犀利，直指这桩诉讼“自始至终是缺乏依据、出于嫉妒的搅局之举”，意在为马斯克旗下的SpaceX、xAI和社交平台X扫清道路。就在庭审前一天，法庭完成了9名陪审员的遴选工作，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就此开始。

首日庭审，双方已亮出底牌，几个关键交锋点值得关注：

1. 马斯克律师指控“被告偷走了一家慈善机构”，关键转折点指向2022年10月OpenAI与微软的第三笔交易，马斯克随即聘请律师介入。

2. OpenAI律师反击，称这是一场“伪善表演”，马斯克是在发现OpenAI的巨大价值后才提起诉讼。

3. 微软律师试图划清界限，强调合作开启了“良性循环”，每轮融资都推动了研究和模型的进步。

4. 马斯克亲自上阵举证，驳斥“伪善”指控，并回顾其创业历程，自称每周工作80到100小时。

5. 马斯克表达了对AI的深度担忧，甚至预测AI明年就可能与人类智能比肩，并透露因与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理念不合，才联合奥尔特曼创立OpenAI以制衡谷歌。

6. 马斯克当庭展示了2016年与英伟达CEO黄仁勋的邮件，以证明自己在OpenAI早期获取关键资源中的核心作用，并指控奥尔特曼最终“偷走”了公司。

7. 马斯克澄清，他并不反对设立一个为非营利主体供血的小型营利实体，但坚决反对当时团队讨论过的发行加密货币方案。

▲奥尔特曼和马斯克（图源：CNBC）

以下内容基于The Verge等外媒的现场报道，梳理了首日庭审的详细交锋过程。

一、马斯克律师：OpenAI偷走了一家慈善机构

马斯克的袋里律师史蒂文·莫洛率先陈词，一开口就定下了严厉的指控基调：“本案被告偷走了一家慈善机构。”他试图引导陪审团将注意力从马斯克个人身上移开，强调本案的真正主角是奥尔特曼和布罗克曼，并请求陪审员搁置对马斯克的个人偏见。

“通用人工智能（AGI）在AI领域可能已经过时，但它是本案的核心。”莫洛指出，此案关乎当计算机超越人类智能时，权力与利益将如何分配。他打了个比方：“OpenAI就像一家博物馆商店，他们把馆藏的毕加索作品都盗走，把利润装进了自己口袋。”

律师将OpenAI的“变质”时刻锁定在2022年10月20日，即与微软达成第三笔交易之时。他认为，从那一刻起，OpenAI的使命已然转向。更严重的指控是，莫洛指出奥尔特曼通过“关联方利益冲突交易”中饱私囊，即其投资的公司从OpenAI获得了由他本人批准的合同。

二、OpenAI律师：这是一场伪善表演，马斯克因没得手才起诉

OpenAI的律师威廉·萨维特毫不示弱，将马斯克的诉讼定性为“一场伪善表演”。他的核心论点是：“我们之所以走到这里，是因为马斯克先生在OpenAI没有得手。”萨维特强调，马斯克是在自己成为OpenAI的竞争对手（创办xAI）后，才开始追究所谓的“非营利承诺”，而唯一声称听过这些承诺的只有马斯克自己。

针对“非营利”指控，萨维特抛出了关键证据：马斯克本人曾深度参与OpenAI的营利化转型讨论。他举证称，2017年，在团队意识到算力的决定性作用后，围绕如何将OpenAI改造为营利结构，召开了数十场会议，马斯克及其核心团队成员均在场。

“马斯克要求得到控制权，他要求拥有不顾及其他创始人意见、自行做决定的能力。”萨维特展示了一封前首席科学家伊利亚·苏茨克沃的邮件，其中写道“现行架构为你提供了对AGI拥有单方面的绝对控制权”，这直接激怒了马斯克。萨维特最终以两点结束陈词：一是马斯克的诉讼已超出时效；二是其起诉动机可疑——在发现OpenAI有价值之前，他多年都未采取行动。

三、微软律师：微软与OpenAI开启良性循环，推动研究与模型进步

微软律师拉塞尔·科恩的陈词则试图将微软从此案的核心冲突中剥离出去。他强调“本案与微软关系不大”，并指出是OpenAI因需要巨额研发资金而主动联系微软，微软的投资行为并无任何附加条件限制。

“微软与OpenAI开启了良性循环。”科恩描述了一种理想的合作模式：每一轮融资都带来更多资源，催生出更好的研究与模型，而这些进步又反过来支撑下一轮投资。他同样将矛头指向了马斯克的起诉时机，暗示其是在ChatGPT爆火、自身创办xAI之后，才出于竞争目的提起诉讼。

四、马斯克回顾个人履历，每周工作80-100小时

三方陈词后，奥尔特曼在休庭期间离开了法庭。复庭后，身着黑色西装的马斯克作为第一证人走上证人席。他开门见山：“不可以偷走一家慈善机构。”并警告，若陪审团支持被告，此案将成为恶劣先例，“从此美国每家慈善机构都可以被洗劫。”

随后，马斯克回顾了自己的创业史，从Zip2、PayPal讲到SpaceX、特斯拉和Neuralink。他分享了自己的理念：“生活中需要有一些能让人们感到兴奋、让生活值得继续的东西……置身群星之间，能够激励所有人。”他将Neuralink的长期目标与AI安全绑定，认为人脑与AI的共生是确保未来对人类有利的关键。

当被问及如何同时管理多家公司时，他的回答令人印象深刻：“我每周工作80到100小时。”并表示自己没有假期、别墅或游艇，大量时间也花在了社交媒体X上。

五、马斯克称AI明年会跟人一样聪明，为抗衡谷歌创立慈善机构

话题转向AI，马斯克表达了极度担忧。“AI最快明年就会像‘任何人类’一样聪明。”他判断，通用人工智能（AGI）的阶段正在临近，计算机和聊天机器人已发展到“让人感觉几乎是人类”的程度。

他追溯了OpenAI的创立初衷：源于与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的多次争论。马斯克认为佩奇对AI的危险性重视不足，甚至因自己担忧人类会被AI抹除而被佩奇骂作“物种主义者”。“OpenAI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佩奇骂我。”马斯克说道。于是，他决定必须创立一个机构来制衡谷歌，并在2015年找到了当时同样关注AI安全的萨姆·奥尔特曼。

▲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图源：TechCrunch）

马斯克透露，他早在90年代就开始思考AI，认为这项技术非黑即白，“要么能治愈所有疾病、让所有人富足，要么会把我们全都杀光”。他甚至曾向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发出过警告。

六、马斯克谈及对OpenAI的贡献，起名、招人、拿钱、谈合作

在证明自己对OpenAI的贡献时，马斯克的陈述细节丰富。他声称，即使没有奥尔特曼或布罗克曼，他也会创办一个非营利的开源基金会。“OpenAI”这个名字正是他与奥尔特曼、布罗克曼、苏茨克沃共同讨论的结果，其中的“open”代表开源，这一点至关重要。

“我提出了想法、起了名字、招到了关键的人、把我懂的全部教给他们、提供了所有初始资金。”马斯克如此总结自己的角色。法庭里因此响起了几声笑声。他特别强调了自己在招募苏茨克沃等初始核心团队中的“至关重要的作用”。

为了证明自己在获取关键资源上的贡献，法庭当庭审阅了马斯克与英伟达CEO黄仁勋在2016年的邮件。邮件显示，马斯克亲自向黄仁勋请求，为OpenAI争取首批AI超级计算机（DGX系列）的访问权，并特意说明这是为OpenAI而非特斯拉所求。黄仁勋在回复中承诺：“我会确保OAI会是最先拿到的一批。”

七、OpenAI内部曾讨论营利化方案，险些发行加密货币

关于营利化问题，马斯克的立场显得有所区分。他告诉法庭：“我并不反对一个小型的营利实体。”他表示，团队确实多次讨论过为慈善机构融资的各种方式，包括设立营利实体或由特斯拉提供资金，他对此持开放态度。

然而，他坚决反对当时讨论过的另一种方案——发行加密货币（ICO）。“其中一种方案是发行加密货币，但我反对，因为听起来有点骗人。”马斯克回忆道。

关于股权分配，马斯克认为几位联合创始人提出的“四等分”要求并不公平，尤其是在他提供了全部初始资金的情况下。他期望持有更大份额并拥有稀释权，部分原因是为了确保OpenAI能朝着他认为安全的方向发展。

庭审临近结束时出现了一个插曲：法官指出OpenAI在“公司名字是否与开源有关”这一问题上立场前后不一，并提醒律师注意与其他案件陈述的一致性，不要出现矛盾。

至此，首日庭审落下帷幕。

结语：世纪庭审交锋展开，明日进行质证

从激烈的开庭陈词到马斯克的亲自举证，双方已正面交锋。马斯克方指控“奥尔特曼偷走了一家慈善机构”，OpenAI方则反击这是马斯克的“伪善表演”。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根据安排，马斯克将在次日继续出庭，在接受己方律师的主询问后，将迎来OpenAI和微软律师团的轮番盘问。更令人期待的是，后续的证人席或将出现奥尔特曼、布罗克曼、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OpenAI前首席科学家伊利亚·苏茨克沃等一众科技界重量级人物。这场庭审的每一次证词，都可能重塑人们对AI巨头起源与使命的认知。

来源：The Verge、TechCrunch、CN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