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体法律新挑战：WAIC人工智能法治论坛发布白皮书

人工智能智能体在自主判断与决策及交互过程中，究竟潜藏着哪些法律合规风险？用户的数字权益又该如何得到有效保障？智能体技术的迅猛发展，无疑给现行的法律框架带来了全新且复杂的挑战。7月20日，WAIC2026人工智能法治论坛“智能体发展的法治回应”专题会议在上海世博中心蓝厅成功举办。论坛上正式发布了《智能体服务健康发展的法治十原则》白皮书，同日，华东政法大学人工智能法治研究院也举行了揭牌仪式。

这份白皮书由研究院专家团队在深入分析国内智能体发展政策的基础上，并参照了新加坡、美国、澳大利亚等国家的监管实践经验，经过多轮调研与研讨后编制完成。

白皮书围绕三个核心维度构建了完整的治理逻辑：第一个维度，覆盖智能体从研发、训练、运行、迭代直至退出的全生命周期，针对其具备的自主决策与跨域交互特性，建立起闭环的风险管控机制；第二个维度，通过实施服务标识、分层告知同意、最小权限原则以及可信输出等具体规则，全方位保障用户的数字权益，尤其注重对老年人、未成年人等数字弱势群体的重点保护；第三个维度，明晰各产业的权责边界，积极推动智能体之间的互联互通，同时严格坚守“人类最终担责”的原则底线，杜绝企业以智能体自主性为借口规避自身责任。

本次活动由上海市法学会与华东政法大学联合主办，中国—金砖国家人工智能发展与合作中心提供协办支持。来自美国、新加坡、澳大利亚、英国以及中国的近400位知名专家学者、司法实务界人士及产业界代表共同参与了此次盛会。

中国法学会网络与信息法学研究会会长姜伟指出，人工智能正从单纯的语言层“聊天互动者”，逐步演变为具备感知、规划、决策与执行能力的“数字行动者”。我们必须正视智能体发展所带来的新型风险，积极推进智能体法治模式的系统性革新，并大力推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领域的国际合作。

上海市法学会会长姜平强调，要正视智能体带来的主体性法律难题，优化人工智能时代下的责任归属与追究机制。同时，需要妥善处理监管与创新之间的辩证关系，构建一套分级分类的精准化监管体系。此外，加强多主体协同治理，推动形成数字治理领域的全球共识，也是当前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

华东政法大学校长肖凯表示，华政将持续深耕人工智能法治研究领域，积极对接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的相关需求开展前瞻性研究；大力推动法律与科技的深度融合与创新，强化技术赋能高素质涉外法治人才培养，为全球人工智能治理贡献中国智慧与力量。

今年4月，华东政法大学整合了数字法治与涉外法治领域的研究力量，正式组建了人工智能法治研究院。该研究院聚焦于智能体合规、AI司法应用、跨境数字治理等交叉学科领域，集科学研究、人才培养、智库服务、国际交流等功能于一体，是国内专注于智能体全生命周期法治研究的实体化平台。后续，研究院将积极对接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的建设进程，承担相关规则的研究与制定工作。目前，研究院已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工智能国际研究中心、圣保罗大学人工智能与机器学习中心及法学院、香港大学法律与科技中心达成了合作框架协议。

在主旨演讲环节，多位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分享了各自独到的见解。哈佛大学法学院劳伦斯・莱斯格教授深入分析了人工智能与公共治理之间的双向重塑关系，并提出了“在架构中注入价值”“通过共享的监督”等人工智能法治建设的新路径。

华东政法大学人工智能法治研究院首席专家马长山教授则针对智能体所引发的身份风险、行为风险与责任风险，系统性地提出了分层风控的规制路径。

论坛现场还展示了华东政法大学研发的法律人工智能产品、国际合作成果以及三本专业学术刊物。由华政涉外法治实验室开发的法律人工智能产品，能够实现外国法查明、跨境合规筛查、涉外纠纷预判等多项实务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