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部门发文规范AI拟人化互动服务：不得向未成年人提供虚拟伴侣

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出台，虚拟亲密关系服务对未成年人说“不”

4月11日，一则重磅消息落地。国家网信办、国家发展改革委、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市场监管总局五部门联合公布了《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这份文件，业内已经等了很久。它将于2026年7月15日正式施行，为这个快速发展的领域划定了清晰的跑道和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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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网信办官网的解读文章点明了出台背景。这几年，拟人化互动服务跑得飞快，在文化传播、幼儿照护、老人陪伴这些场景里，新应用层出不穷。但硬币的另一面是，问题也接踵而至：危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影响网络信息安全、甚至威胁公民生命健康，伦理偏差的风险也在加大。所以说，出台这个《办法》，既是促进行业健康发展的“助推器”，更是防范安全风险的“防火墙”。

防沉迷与身份识别：为未成年人竖起双重防护

《办法》里的具体条款，针对性很强。首先盯准了“防沉迷”。服务提供者一旦发现用户有过度依赖或沉迷的苗头，必须通过弹窗等醒目的方式，动态提醒用户：你正在交互的内容，是由人工智能生成的。这相当于一个持续的“清醒提示”。更具体的是，对连续使用超过2小时的用户，系统必须通过对话或弹窗等方式，提醒用户注意时长。这“2小时”的硬性红线，意图非常明确。

而最受关注的规定，莫过于对未成年人的特殊保护。《办法》直接划出了禁区：不得向未成年人提供虚拟亲属、虚拟伴侣这类虚拟亲密关系服务。这等于从源头上，切断了未成年人陷入不健康情感依赖的一条主要路径。对于不满十四周岁的孩子，想使用其他拟人化互动服务？可以，但前提是必须取得父母或其他监护人的同意。这把监护人的“钥匙”，至关重要。

“未成年人模式”成为标配，监护权得到强化

为了落实这些保护，《办法》要求服务提供者必须建立功能完善的“未成年人模式”。这个模式不是摆设，它需要提供一系列可操作的安全设置选项，比如模式切换、定期现实提醒、使用时长限制等。而且，针对不同年龄段的孩子，保护措施还得精细化。监护人被赋予了更大的权限：可以接收风险提醒、了解孩子的使用概况、屏蔽特定互动角色、限制充值消费。这样一来，家庭防线得到了实质性的加强。

当然，识别出谁是未成年人，是这一切保护措施生效的前提。《办法》对此也有要求：服务提供者应当在严格保护用户隐私和个人信息的前提下，采取有效技术措施识别未成年人身份。一旦识别成功，就必须自动将服务切换至未成年人模式，或者按照国家其他规定采取相应措施。同时，还得提供申诉渠道，以防误判。这套组合拳，旨在构建一个识别、干预、纠偏的完整闭环。

划定行为红线：禁止情感操纵与损害真实人际关系

除了对未成年人的特殊保护，《办法》也为所有拟人化互动服务划定了普遍的行为红线。提供服务，必须遵守法律法规，尊重社会公德和伦理道德。哪些行为被明确禁止呢？比如，过度迎合用户，诱导情感依赖或沉迷，从而损害用户真实人际关系的；再比如，通过情感操纵等手段，诱导用户做出不合理决策，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这些条款直指核心伦理风险，防止技术被滥用为情感剥削的工具。

国家网信办有关负责人的表态，为《办法》定下了基调：拟人化互动服务的发展与治理，不是单方面的事，需要政府、企业、社会、网民等多方共同参与。目标很清晰：维护良好的网络生态，推动人工智能技术向上、向善发展。这份《办法》的出台，无疑是一个重要的起点，标志着AI拟人化互动服务将从“野蛮生长”阶段，逐步进入“规范发展”的新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