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勤：AI元年的智能体须明确责任主体

“今年堪称智能体AI元年，尤其消费级智能体迎来爆发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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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博鳌亚洲论坛“AI+”：数智赋能产业升级分会现场，中国工程院院士、清华大学讲席教授、清华大学智能产业研究院院长张亚勤指出，今年人工智能主要呈现三大趋势。第一，从生成式AI迈向智能体AI；第二，从信息智能向物理智能与生物智能延伸；第三，从AI技术走向“AI+”。

张亚勤指出，AI不再只是一项关键技术，正深度融入各行各业。它不仅是实用工具，更代表一种全新的AI思维。无论企业规模大小，用AI思维进行管理，都需要对底层理念做出相应变革。

张亚勤还指出，几年前在博鳌论坛上大家讨论的热门话题是“互联网+”、移动互联网，讨论得特别热情。但现在已进入“AI+”时代，AI已无处不在。

伴随AI能力跃升，安全隐患也愈发突出。

“当前AI技术发展速度过快，政策制定与法律法规往往存在滞后性。”此前，张亚勤曾给出多份建议。例如，无论是数字人还是人工智能生成的内容，都应当进行明确标识。中国政府已于去年9月就此完成立法，成为全球首个立法要求AI生成内容必须标注来源的主要国家。

张亚勤还建议，所有智能体，无论实体机器人还是数字智能体，都必须对应明确责任主体，做到可追溯、可确权，厘清其归属方并承担相应责任。此外，智能体不应具备自我迭代、自我复制生成的能力。

张亚勤在论坛上指出，例如开源AI智能体“龙虾”（OpenClaw）这类应用，其主体责任方究竟是谁？这一问题在技术层面目前仍无法实现有效落地。

“当前AI发展面临的风险已经相当高。暂且不论物理AI与生物AI，仅数字AI领域就存在诸多问题，有些显而易见，有些则隐蔽难察。”张亚勤表示，如今互联网上已有65%的内容由AI生成，这些内容一旦出现问题、遭到污染，用其训练出的模型也会随之被污染，最终导致模型参数、开源成果等一并受到影响。

张亚勤此次建议，现有法律体系中，大约七成至八成是可以适用的，AI不能脱离现行法律框架单独存在，“面对智能体等新技术新业态，我们需要积极应对，加强国际合作，把当下能够推进的工作切实落地。需要科学家、工程师、企业家以及政策制定者、决策者等共同携手、通力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