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谈AI写作局限：难写出《岳阳楼记》《滕王阁序》

8 月 16 日消息，昨日下午，中国首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著名作家莫言携时隔六年推出的新作——超短篇小说集《人呐》，在上海展览中心友谊会堂举行的 2026 上海书展活动中正式亮相。

注意到，这场新书分享会暨签售活动，也是莫言时隔 14 年再次登上上海书展舞台。现场关注度非常高，770 个入场名额在开票后迅速售罄。活动期间，莫言还与编剧、作家宋方金展开了同台对谈。

莫言此次带来的新书《人呐》，收录了 81 篇篇幅短小却内容精炼的故事，是一部颇具特色的短篇小说集。按照他的说法，这本书最初曾考虑沿用《一斗阁笔记》这一书名，但身边年轻朋友认为这个名字“太陈旧、太古老”，因此建议改成一个更贴近日常生活、更容易引发读者共鸣的名字——《人呐》。莫言也表示，读者看到这个书名时，往往会自然联想到：这里写的，不正是自己的事、身边人的事、朋友之间的故事吗。

谈到自己的小说创作，莫言表示：“我这 81 篇短小说，人物都是有鲜明性格的，故事彼此不重复，情节既合乎逻辑又带有奇特意味；如果把它改编成短剧，肯定会比当下不少‘爽剧’更有文学价值，也更能引发观众思考。”

在现场交流环节中，莫言还回应了外界关注的 AI 写作话题。他坦言，自己对人工智能写作已经有一定使用体会，并认为对于格律诗词、骈体文这类需要严格押韵、讲究对仗、技术规范要求很高的文体，AI 的确能够完成得相当出色。

不过他也特别强调，AI 即使写得再流畅、再工整，也无法写出《岳阳楼记》《滕王阁序》这样的经典名篇，更不可能真正创作出李白、杜甫、屈原等伟大诗人的作品。莫言对此给出的解释也很直接：人工智能的核心局限，归根到底在于其生成方式，本质上仍然是对前人作品进行“拼凑”“搅拌”后再重新组合，形成一个看似“新”的文本。他进一步指出，如果有一天所有作家和艺术家都停止创作，那么 AI 写作和 AI 创作的发展空间，基本也会随之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