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驾驶挡消防车撞女童，美国要求整改国内法规已落地

2025年7月10日，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局长乔纳森·莫里森向自动驾驶行业发布了一封公开信，措辞非常直接——无人驾驶车辆在与警察、消防员、急救人员交互时，存在“清晰模式”缺陷。换言之，这些车辆在紧急场景下尚未掌握“社会规则”，监管机构要求相关企业尽快补足这一能力短板。

一个具有代表性的案例发生在今年5月：达拉斯某地火灾现场，一辆Waymo的Robotaxi非但没有及时避让，反而部分挡住了消防车前往着火公寓楼的路线。实际上，类似事件早已不是个例。网络上流传的多段视频显示，Waymo车辆曾直接驶入警方执法现场，或阻碍救护车正常通行，场面一度相当尴尬。

除了公开信之外，NHTSA与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目前正分别调查两起涉及Waymo的事故：一辆Robotaxi在校车停车时违法超车，以及今年1月在加州圣莫尼卡撞倒一名9岁女童的事件。这些案例叠加，使得自动驾驶系统在应急场景下的表现成为一个无法回避的议题。

行业内普遍认同一个判断：相比普通道路行驶，应急救援场景属于典型的低频、高复杂度长尾场景。车辆不仅需要识别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等执行紧急任务的特种车辆，还必须理解交警现场手势指挥、警灯闪烁信号、交通锥摆放、烟雾遮挡等大量非标准信息。这对自动驾驶系统的感知能力、决策逻辑以及规则理解水平提出了极高要求。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目前主要通过典型事故案例来推动企业自我完善；而我国针对自动驾驶车辆在应急场景下的能力要求，已逐步纳入法规体系。今年7月1日起正式实施的《智能网联汽车道路测试与示范应用安全通行规范》，明确规定智能网联汽车遇到执行紧急任务车辆时应依法停车让行，并针对不同道路场景细化了变道、开启转向灯等操作要求。

更值得关注的是，工信部正在公开征求意见的《智能网联汽车自动驾驶系统安全要求》强制性国家标准，已将自动驾驶系统避让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等享有优先通行权车辆纳入硬性要求。其中，L3级自动驾驶需执行让行控制或ADS后援响应，L4级自动驾驶则应直接执行让行控制——标准一刀切，不留模糊地带。

小马智行方面也表示，目前暂未听说国内Robotaxi因阻碍消防车、救护车执行紧急任务而受到监管关注的公开案例。这或许说明，国内法规的前瞻性已经起到了未雨绸缪的预防作用。